時尚加深了性別的刻板印象?跨性別模特兒Hari Nef:「我厭倦談論時尚與性別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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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替2017年的同名展覽打先鋒,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在前些日子,主辦了一場題目為《Is Fashion Modern?》的對談,分別請到了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服飾研究院院長Harold Koda討論旗袍文化、Nike的首席設計師Tinker Hatfield談論Nike Air的氣墊技術、紐約時裝學院(FIT)博物館館長暨首席策展人分享小黑裙的歷史等等,其中不能不提的,還有跨性別模特兒Hari Nef,她來探討何謂「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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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i Nef曾獲選紐約獨立雜誌《Paper》「2015年度最美麗女性」之一,「性別就是隨便啦(Gender is whatever)!」是她的名言。(圖/Hari Nef)
「事實上,我已經厭倦去談論時尚和性別之間的關聯了。」Hari Nef在接受訪問時說道:「和其他人過去表達的想法不同,我想就性別議題而言,時尚並不是一個能被好好討論的領域,因為當我們談到『性別』時,通常講的都是二分法的性別,也就是男性跟女性,」她以廁所上標示著男、女的符號為例,並且繼續說道:「在這個『二分法』的既定前提下,你要去談論性別,其實只是更侷限了這個議題的發展方向。」此外,Hari Nef更認為,很多在時尚界中,被認為可以「顛覆」性別既定印象的行為,到頭來反而更加深性別之間壁壘分明的界線。

為了佐證自己的觀點,Hari Nef引用了Yves Saint Laurent最著名的「菸裝」為例:「整個圍繞著菸裝的概念是,女性獲得力量以及主導地位的形象,並以穿上『男性服裝』的象徵,來展現出自己的性感。」她進一步表示,服裝只是襯托出氣質的助手,若女性得穿上較為陽剛的服裝,才能詮釋出自己的「中性」,那也只是在「中性」的包裝之下,隱隱地更加深了性別之間的明顯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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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回想起自己的第一場服裝秀,儘管當時的Hari Nef已有了略微起伏的胸部,但她還是被安排穿著極富男性氣息的服裝,「我的長相和身材看來並不特別女性化,但從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性別是會被穿在身上的衣服所界定的……。」她繼續說道:「在穿透衣服、看見真正的自己如何生活、移動前,我一直不能確定自己的性別。」也許真正重要的,並不是外在的服裝如何展現出男性、女性甚至中性氣質,真正重要的,是被包裹在衣服底下的「人」,或者是,對人而言最重要的那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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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Fashionista、Hari N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