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gue》三月號再度引起軒然大波 Karlie Kloss藝妓裝扮惹來文化侵占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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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lie Kloss與攝影師Mikael Jansson在日本伊勢志摩國家公園替《Vogue》美國版3月號雜誌拍攝的一組時尚照片,在近期引起軒然大波,照片中,Karlie Kloss以日本傳統藝妓的造型重新詮釋日本傳統文化與時尚的對話,這組照片也以宮崎駿動畫神隱少女的英文片名《Spirited Away》來命名。

這組照片之所以惹來關於文化侵占的批評,主要由於許多人認為,現今時尚圈並不乏亞洲面孔,為何《Vogue》要選擇一位西方白人模特兒來詮釋日本相關的主題?更諷刺的是,這期《Vogue》的主軸就是「Diversity」(多元化),來自中國的名模劉雯和具埃及與摩洛哥血統的荷蘭模特兒Imaan Hammam,在這期主題中卻都只有一張照片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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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侵占爭議在美國娛樂界已經不是新聞,包括先前在電影《奇異博士》中由蒂妲史雲頓(Tilda Swinton)飾演西藏大師、《飛越情海》中艾瑪史東(Emma Stone)飾演具有四分之一夏威夷及四分之一中國血統的飛官等等,這些由白人飾演其他民族的決定招來許多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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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gue》也曾誤觸這條底線,2011年《Vogue》義大利版曾因為一組耳環冠上「Slave Earrings」(奴隸耳環)之名而道歉,法國版《Vogue》也曾在2009年10月號上刊登一組將荷蘭模特兒Lara Stone全身塗黑的照片而飽受批評。Karlie Kloss自己在2012年維多利亞的秘密大秀上戴上了有印地安人象徵的頭飾,最後也是在推特上刊登了道歉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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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再次捲入文化爭議,Karlie Kloss一樣第一時間就在推特上表示歉意,表示自己對於參與這類缺乏文化敏感度的拍攝感到抱歉,一直以來自己的初衷就是為了激勵更多女性,未來會更加謹慎地選擇拍攝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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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尚與文化侵占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撲朔迷離,還記得2015年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慈善晚宴(Met Gala)的主題《中國:鏡花水月》嗎?雖然晚宴邀請了許多華人女星參與,但依舊有人質疑,這樣強勢地挪用異國文化為時尚所用是否洽當?

當然在這些爭議中,也有很多人認為,難道不同國家或民族的人就不能詮釋不同的文化嗎?重點應該是藝術性與美感吧,這樣的舉止難道還不夠「兼容必蓄」?

問題也許出在權力結構的不對等,時尚圈直到現今依舊被詬病過於白人中心,就算已經有各種不同民族與背景的模特兒加入,白人在時尚界仍然擁有完全的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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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權的巨大差異使得多元性淪為一種口號,就如同這次Vogue的表現一樣,從白人角度出發,看似包容了多元文化,但從話語弱勢的其他民族看來,其實包容的只有符碼,並沒有人。不管是主導權還是參與權,非白人就是會自然而然地被排除在外。

這場風波究竟能責怪誰?是認份接下工作的Karlie Kloss嗎?是為了更加吸引目光而做出這個企畫的《Vogue》嗎?還是說,是批評的人太敏感了?也許在短時間之內,這個問題真的難以討論出真正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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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Vogue、Popsugar、Sty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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