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達成了一切願望,最終卻因心碎而死 慕夏-見證祖國興亡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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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許有看過浪漫的「慕夏女性」,但你一定不知道,這位感動了無數少女心、也達成自己畢生
心願,見證捷克建國的大師,最終卻是因為受不了亡國的打擊心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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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許不認識慕夏(Alphonse Mucha),但必定見過他所創造的精緻圖像風格。你也許沒聽過新藝術運動(Art Nouveau),但必然看過慕夏筆下如藤蔓捲鬚般的女性長髮以及美麗的植物圖像,因為自從這位來自捷克的藝術家,在1895年為劇場名伶莎拉貝娜哈特(Sarah Bernhardt)的戲劇《吉絲夢妲》(Gismonda)所繪製柔美海報在巴黎造成炫風後,「慕夏風格」(le style Mucha)的創作風格就已襲捲全世界,並且藉由後繼藝術家的手,或是致敬,或是無意識地再形傳承至今。

什麼是新藝術運動?

新藝術運動,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流行於歐美的一種藝術,特別是裝飾風格,最大的特色是喜歡使用修長且蜿蜒、看似自然形成的線條,這種風格的作品多半為建築、室內裝潢、珠寶、玻璃工藝、海報與插畫設計上。新藝術運動是藝術家為擺脫傳統束縛,刻意抵抗19世紀以來所流行的模仿歷史風格的嘗試。

「新藝術」(Art Nouveau)這個名稱的來源,最初是出自一本比利時期刊用來形容一個20人的藝術家團體Les Vingt所使用的詞彙,同時藝術家S. Bing也在巴黎開設名為L'Art Nouveau,故而得名。同一時期德國將此藝文運動稱為「青年風格」(Jugendstil),在奧地利維也納則被稱為「分離派」(Secession),北歐與英國則稱之為「工藝美術運動」(Arts & Crafts Movement)。

新藝術運動的重要特色之一,是充滿流動感且不對稱的線條,這些線條經常以花莖、花蕾、藤蔓或昆蟲翅膀或其他自然元素展現。代表藝術家有英國的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1834-1896)、西班牙的安東尼高第(Antoni Gaudi,1852-1926)、法國的愛彌兒賈利(Émile Gallé,1846-1904)以及捷克的阿爾馮斯慕夏(Alphonse Maria Mucha,1860-1939)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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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貝娜哈特的《吉絲夢妲》戲劇海報。(圖/聯合數位文創)

慕夏-最受歡迎的新藝術大師

1860年出生於奧匈帝國伊萬契采省莫拉維亞地區(Moravian, Ivančice,今位於捷克)的慕夏,是捷克建國浪潮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尚末獨立的捷克對於奧匈帝國所推行的德語化政策日益不滿,因此民間掀起了一股以捷克語、捷克元素進行創作的風潮,青年時期的慕夏深受此潮流影響,即使在為了生計不得不前往維也納成為繪師學徒,或回到家鄉成為肖像畫家都不曾忘懷,在精進繪畫技巧之餘不斷嘗試以不同以很的風格進行創作,冀望能創造屬於捷克的藝術風格。慕夏的堅持最終得到了回報,1880年代他獲得贊助者資助,前往慕尼黑與巴黎深造,最終站上國際舞台。


慕夏藝術事業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莫過於他於1895年為莎拉貝娜哈特的戲劇《吉絲夢妲》所繪製的宣傳海報了。當時石印印刷(lithographic)技術已相當成熟,讓平面印刷能夠展現出較過去更為豐富、飽和的色彩,登時令巴黎街頭成為色彩繽紛的圖像藝廊,而慕夏的設計之所以能在玲瑯滿目的圖像中大獲成功,除了他刻意避免使用時下流行的鮮豔飽和色彩外,就是他將以往較為集中的影像尺寸,拉長為真人大小,立即在巴黎掀起一陣收藏熱,甚至有些零售商開始囤積這張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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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夏於巴黎工作室。(圖/聯合數位文創)

海報的成功令慕夏出喜望外,也讓聘請他繪製海報的莎拉貝娜哈特女士欣喜不已,她立即聘請慕夏成為她劇場的藝術總監,為劇團設計海報、場影、戲服,以及珠寶,在《吉絲夢妲》之後,他又為莎拉貝娜哈特創作了六幅長形的海報圖像,為了繪製這一系列的海報,慕夏仔細地研究她的表演方式,並為每幅場影設計了戲服,這七幅海報後來被稱為《女神莎拉》(The Divine Sarah)是慕夏最具代表性的系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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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系列〈紅寶石〉。(圖/聯合數位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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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系列〈祖母綠〉。(圖/聯合數位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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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石》系列〈黃玉〉。(圖/聯合數位文創)

「慕夏女性」-新藝術運動的代表女神

隨著慕夏的名氣逐漸攀升,巴黎印刷商Ferdinand Champenois與他訂定了合約,邀請慕夏參與了一系列產品的視覺設計,其中經典之作包括1869年的JOB捲菸紙(JOB cigarette papers)、1897年的理想巧克力(Chocolat Idéal),以及1899年的酩悅香檳(Moët & Chandon)等。所有的商品視覺中都可以看見具標誌性的「慕夏女性」(Mucha Woman)形象,這種平易近人的影像很快就走入一般家庭,1899年的《一日時序》(The Time of Day)以及1898年的《花之女神》(The Flowers)等,均是為居家裝飾所製作的印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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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B捲菸紙。(圖/聯合數位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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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想》(Daydream)。(圖/聯合數位文創)

事業蒸蒸日上之餘,對捷克民族的強烈認同感,也令慕夏經常將斯拉夫文化中的元素融入作品之中,例如家鄉莫拉維亞地區民族藝術中常見的花草裝飾,或是拜占庭聖像畫中使用的拱門或圓形背景。在1897年創作的《拜占庭頭飾》(Byzantine Heads)中,兩位梳著美麗髮型的女性被置於裝飾精緻圓形畫框中,秀髮從畫框中流洩而下。

捷克巴洛克時期教堂中常見的幾何圖案,也是慕夏作品中常見的元素,例如1896年的《四季女神》(The Seasons),這幅作品搭上同年沙皇尼古拉斯二世(Tsar Nicholas II)訪問法國,巴黎民眾對斯拉夫文化心生嚮往的風潮,因此一推出即大受歡迎。

「別叫我新藝術!

慕夏習慣在作品中使用自然元素,令當時的評論家習慣將他視為新藝術運動的成員之一,但慕夏本人對此卻不置可否,因為他不喜歡「新藝術」這個名稱。

「在他看來,Art Nouveau,的意思是『新的藝術』,」布拉格慕夏基金會策展人Tomoko Sato表示,「但他認為藝術應該是永恆的、普世、不朽的。」但不論慕夏主觀的看法為何,他的確是當時最受歡迎的藝術家之一。

1904年,慕夏受邀前往紐約,進行為期兩個月的訪問,全程不僅受到美國民眾的熱烈歡迎,《紐約每日新聞》(New York Daily News)甚至稱他為「世界上最偉大的裝飾藝術家」。在訪問期間,他除了為女星Leslie Carter設計了海報,也為他準備獻給捷克民族的大作《斯拉夫史詩》(The Slav Epic)進行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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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與星辰系列》〈月光〉。(圖/聯合數位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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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與星辰》〈辰星〉。(圖/聯合數位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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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與星辰》〈北極星〉。(圖/聯合數位文創)
心碎而亡-目睹祖國覆滅的悲傷晚年

1910年,離開家鄉25年的慕夏終於在捷克成功建國後返鄉定居,此後他不再接受商業廣告委託,只願意為推廣捷克文化進行創作,例如1911年為捷克音樂家奧斯卡納德巴爾(Oskar Nedbal)的芭蕾舞劇《風信子公主》(Princess Hyacinth)所創作的視覺,就採用了捷克傳統神話的元素。

1928年,在捷克共和國建國10年之際,慕夏終於發表了他耗費18年完成的《斯拉夫史詩》,將自己作為愛國藝術家的事業推上巔峰。不幸的是,11年後二次大戰爆發,捷克隨即遭納粹德國佔領,當時高齡78歲的慕夏作為捷克民族主義的重要人物也被逮捕審問,雖然後來獲釋,但亡國的打擊令他返家後不久即與世長辭。

慕夏逝世後,被葬在布拉格的高堡公墓(Vyšehrad cemetery),他的墓誌銘上寫著「即使死去,他們仍在和我們說話。」(Though dead they still speak to us.)

《永恆慕夏-線條的魔術》特展

慕夏的一生,曾見證巴黎最被人懷念的「美好年代」(Belle Époque,即19世紀末至一戰爆發前的時代),參與、推動了捷克民族意識的興起、見證捷克共和國獨立,最終卻也經歷了祖國的覆滅。時至今日,他筆下那些浪漫的美麗元素,仍被全世界的慕夏迷津津樂道。

《永恆慕夏-線條的魔術》特展,以全新的呈現方式,從「慕夏風格的靈感泉源」展區出發,展示慕夏昔日的生活紀錄,包括當時他在工作室內擺放的琳瑯滿目異國珍寶,以及藝術品、工藝品及藏書收藏。


「慕夏的技巧和傳達美學」,則能看見慕夏接受正規藝術薰陶,扎實深耕素描繪畫功力的養成過程,進而成功讓插畫從紙上的筆炭,躍然成為藝術作品。

「慕夏風格的慣用語(Idiom)」則是解讀慕夏的重要據點,在為莎拉貝恩哈特(Sarah Bernhardt)繪製《吉絲夢妲》的劇場海報一夕轟動巴黎後,慕夏將自己的風格昇華為「視覺語言」,成功地將作品魅力傳達給消費者。

《永恆慕夏-線條的魔術》展覽資訊

日期:6月12日(六)至9月21日(二)
地點:中正紀念堂 1展廳
售票資訊:udn售票網
展覽訊息:《永恆慕夏-線條的魔術》粉專
主辦單位:聯合數位文創、時藝多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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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Encyclopedia Britannica、 Mucha Foundation
Text、Photo:聯合數位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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