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Pop Underground群展,一窺空山基等藝術家的地下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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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澀谷PARCO百貨是區域的時尚、娛樂和藝術基地,坐落四樓的Parco Museum Tokyo藝文空間,將於2020年7月4日至26日期間,舉辦由東京當代藝廊NANZUKA所擘畫的「全球流行地下」(Global Pop Underground)群展,其主軸承襲了2019年在紐約和洛杉磯Jeffery Deitch藝廊舉辦的「東京流行地下」(Tokyo Pop Underground)概念,囊括田名網敬一、空山基、山口晴美與佐伯俊男等作品,對地下藝術做脈絡式的演繹和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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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地下藝術,從何而來?

展覽從歷史背景探翫正統框架(為藝術而藝術)外的日本藝術家,逐一爬梳地下藝術的發軔始末。回溯明治時期前的日本,事實上所謂藝術多屬於實用性物件,嗣後,藝術與機能兩者逐漸匯融發展,並和流行文化鎔鑄成一體。

此類例子不勝枚舉,舉凡書法與摺疊屏風、日式紙拉門「襖」(ふすま)上頭的繪畫、茶器與漆器、海報的浮世繪,或是栩栩如生的雛型人偶。這些創作因其廣為普羅大眾熟稔且具備民主性,故而本質上被視為大眾的,並為學院藝術組織視為一種地下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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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前述脈絡,地下藝術展不啻為一種批判觀點,反駁學院藝術架構下的高低之別,展覽則置放於全球尺度下以一種動態混合方式,將藝術家所象徵的局外者論述匯聚一堂做同步呈現。而正如地下藝術其悖逆本質,展中作品大量存有性與暴力語彙,種種放肆乖張的創作,是藝術家反權威、反統一管理、反統一正義的隱喻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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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與暴力中的反權威:從田名網敬一、空山基到佐伯俊男

像是田名網敬一的類曼陀羅繪畫,便源於他的戰爭經歷;至於山口晴美受1970年代的婦女解放運動激發,從而摹繪一系列性感且勇於裸裎身體的女性肖像;或是佐伯俊男那散發鬼魅魍魎氣息,並有違道德底線的各式性禁忌春宮畫,再到今日依舊活耀且以性感機器人馳譽東西的空山基,透過機械軀體來反射人類本能慾望。

前述所提創作,均是這批前衛藝術家們的早期作品,過去憾而未能躋身藝術之列,直至今日,其狂野創作實踐才終於為藝術的聚光燈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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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現象不囿於日本境內,今年將滿86耄耋之齡的美國藝術家Peter Saul,儘管他在1950年代晚期被視為普普藝術以及卡漫藝術的先驅,但仍被藝術權威拒於千里之外,對其作品的諷刺性成果也未做出公道的評價。

再者,已於2019年溘然長辭的美國女性藝術家Joyce Pensato,長年以其獨特的彩滴式美學再詮釋美國原創的影視角色,如辛普森家族、大力水手、米老鼠與唐老鴨等,但渾身龐克打扮且我行我素的Pensato,對主流價值與規範向來濤浪不驚,因此過世前,其創作未獲廣泛佳譽。除了前述已為經典的大前輩,該展也呈現包括西班牙、日、英等國的新銳藝術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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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作為近代一種文化語言,並雜糅了性、龐克、網路、科幻、迷幻、街頭、動漫等次文化與反文化,這些範疇在正統藝術架構下,經常被視為難登大雅之堂,如今,這些被視為次級、非主流的作品不應再躊躇藝術門外,是時候以全球尺度來重新檢視其價值。

地下運動現象與當今已發展國家的社會情形以及日益白熱化的排外主義趨勢對峙、抗衡著,它被視為一種不服從的騷動,也是表徵自由價值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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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來源:NANZUKA
圖片來源:HypebeastParco Museum Tokyoshibu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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