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全部來真的!用熱血衝勁打造《下半場》 金馬名導張榮吉:青春就是場競賽,就算一開始落後,也要用下半場扭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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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和傳統國片有著截然不同面貌的《下半場》,是台灣少見能以籃球題材為本、構築在夢想和青春之間的熱血巨作,它以一群對HBL(高中籃球聯賽)有憧憬的青年為譜,在交織未來企盼的樂章中,激盪扣人心弦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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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奇蹟的夏天》獲得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獎、再以《逆光飛翔》奪下金馬獎最佳新導演的張榮吉,這回在難以拍攝的運動電影上有著別開生面的突破,完備的故事架構、劇本核心,搭上精湛的運鏡和畫面呈現,讓觀眾即使身處電影院,也有宛若親臨總冠軍賽的緊張和激情。

電影《下半場》故事描述,一對兄弟因為母親早逝,父親為生活打拚只好將兩兄弟寄宿在叔叔家中,他們熱愛籃球、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站上HBL球場。雖然相依為命,但為了追逐夢想卻要做出不同的抉擇,原本總是在球場上相互支持的最佳搭檔,最後卻成為彼此最強勁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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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籃球有熱血 挖掘人情之間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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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張榮吉分享,其實一開始會想要拍以籃球為題材的電影,是因為自己從高中時期就非常熱愛籃球,雖然大學時接觸拍片、慢慢走向影像的道路,但對籃球的熱情其實一直都不減,「我對運動員之間懷抱夢想的狀態非常感動,特別是之前在《奇蹟的夏天》拍過足球,因此也想要來拍攝不一樣的運動。」

尤其是青春揮灑汗水、人生就是一場場競賽的堅持,成了張榮吉創作的初衷。

事實上,《下半場》光是在籌備期,就整整花了7年的時間醞釀籌備、2年時間田野調查,張榮吉說,一開始確定以籃球為本時,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劇情切入點,直到一個偶然間看到球場上「兄弟鬩牆」的訊息,才漸漸構成整體核心的關鍵。

「即便對許多專業打籃球的人來說,兄弟在球場上對抗並不足為奇,但我還是覺得這是非常有想像的,畢竟,一群球員、隊友就像是兄弟,如果在場上面對真正的親兄弟時,會是什麼樣的心態?又該如何面對?」

他將劇情著重於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更多的情緒碰撞,挖掘人性底層的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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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來真的 角色海選就是大工程

也鑒於電影是籃球作品、談論球員之間的故事,張榮吉從劇本初期便早已定調演員是要真正的籃球員,縱使不是球員,也要有深厚的籃球底子,「畢竟,如果演員根本對籃球沒有太大的概念、訓練時無法達到位真正的強度、拍攝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恐怕是無法達到預期中的效果。」

因此,為了選角,張榮吉和團隊真的是下了許多苦工。

為了能真的找到會打籃球,也對演戲有所熱情的演員,張榮吉跑遍了各大學校,親自甄選上百支隊伍,從基本動作、運球、上籃、過人等都絲毫不馬虎,甚至還有籃球對打,在導演、監製、籃球執導、球評顧問、選角人員的努力下,從200多個人篩選出最後24位佼佼者,參與電影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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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拍攝前就凝聚的革命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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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榮吉分享,其實他並沒有把這些球員當作真正的演員看待,因為演員是另外一個境界、另一種層級,真正要成為演員可不是一蹴可幾的。「不過,為了讓大家維持在一定的專業狀態,團隊花了半年的時間在進行表演訓練。」

「這半年來,看著他們在訓練的過程一起哭、一起笑,那情緒的感染力是很強的。」張榮吉說,「雖然一開始,大家感覺很散慢,對於拍攝日期很久遠,而球員們也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什麼狀態,所以那段時間我總對球員們有很多精神喊話,就是希望大家能更凝聚向心力。」

直到後來,看著球員們一個個的不斷進步,表現得愈來愈有自信,而且蓄勢待發,「這讓我更緊張了,因為大家都在屬於各自的位置發揮極限,我更應該把這樣的氛圍拍出來,呈現出真正的革命情感。」張榮吉充滿感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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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十分困難 締造許多新創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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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下半場》拍攝最困難的地方,在於電影中有大量的過人、上籃、投球、運球等專業的運鏡,攝影機的呈現角度和鏡位,成了製作上最大的考驗。

好比說,拍攝時,攝影師必須跟著眾人在球場中央跑,所有球員們的戰術走位和運用,就成了必須排練再排練的關鍵,避免出鏡或穿幫。

「我們從腳本上就必須要設定好,並和動作執導討論如何設計,進而完成戲劇目的,那棋盤式的推演、熟悉路線、練習跑位,都是經過無數次的排練,才達到最後鏡頭上所呈現的結果。」

張榮吉笑說,「當然,我們也發生過攝影師跟著跑,最後不小心跌倒,器材全部摔壞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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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就是場競賽 用下半場扭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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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電機系,同時也是台大籃球隊的高材生連潔琳,這回也一起參與了電影演出。他分享,在練習的過程中,其實嘗試了各種走位和細節,進攻和防守都是一種表演,而這些細微的動作都是球員們長久以來磨練的默契。

連潔琳說,拍戲和真正打球最大的不同,在於每次打球都永遠無法複製上一次的狀況,但拍戲時,他們是不斷演練,做到每次都確保一模一樣,再隨著場上應變各種情況來合作,「如何要演又不能太假,要認真又不能過頭,是非常有趣的地方。」

張榮吉表示,像是在電影中關於決賽那場戲,畫面中短短幾分鐘的劇情,其實就在高雄大巨蛋裡面整整拍了十天,這都是為了要求在最完美的狀態下,達到一種令觀眾身歷其境,感受到場中央吶喊的臨場感。

他說,「我跟大家一樣,都曾經歷過人生、熱血過青春,而青春就像是場競賽,就算一開始落後,也應該用下半場扭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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