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逼走解構鬼才?親自解密退出時尚始末 Martin Margiela對「這件事」感到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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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底,席捲全球的金融風暴令經濟持續低迷,不久前才慶祝創立20週年的Maison Martin Margiela,也因品牌創辦人Martin Margiela決定退出時尚界,迎來了難忘的轉捩點,這項決定不僅震驚了時尚界,也令這位原本就相當低調的設計師,幾乎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此後甚少有媒體有機會捕捉到他的身影,但近期在德國導演Reiner Holzemer所執導的紀錄片《Martin Margiela:親自講述》(Martin Margiela: In His Own Words)中,Martin Margiela親自帶領拍攝團隊分享自己的時尚生涯,讓外界終於有機會透過他的雙眼,回顧過去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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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一開始,走進工作室,映入眼簾的是Martin Margiela正在擺弄香檳瓶塞的手,向來不願露臉的他,唯一願意入鏡的,僅有雙手以及模糊的身影,「匿名對我而言是一種保護。」他說,「我一直都希望我的名字能與我創造的產品相連結,而不是我的長相。」


《Martin Margiela:親自講述》幾乎回顧了Martin Margiela整個時尚生涯,從他一九六〇年代在比利時詹克市(Genk)市度過的童年開始,到2008年決定離開時尚界為止,雖然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現身,但所分享的童年玩具、早期作品,以及極為私密的創作歷程,仍令觀眾得以進入設計師的心境,體驗創作當下的心靈悸動。

「不拍他的臉對我來說不是問題。」導演Reiner Holzemer表示,「我覺得看完紀錄片,大家都會覺得自己真的見過他,而且與他的世界變得更緊密。」


在紀錄片中, Martin Margiela帶領大家回顧了數場對其時尚生涯別具意義的大秀,包括在慈善機構救世軍(The Salvation Army)巴黎總部舉辦的1992秋冬系列大秀,以及以廢棄的貨運火車為場景舉辦的2000秋冬大秀等。此外, Martin Margiela也分享了昔日與安特衛普皇家藝術學院(Royal Academy of Fine Arts)的同學們,利用優格塑膠蓋偽造Jean Paul Gaultier的大秀邀請函,然後偷偷溜進時裝秀現場的有趣經歷。

不過,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莫過於Martin Margiela所分享的童年故事了,早在孩提時期,他就深受裁縫祖母的影響,後來又受理髮師父親的啟發而愛上了假髮,6歲時,他在電視上看見有「未來主義時尚之父」之稱的設計師André Courrèges的紀錄片,便立定志向要成為時裝設計師,還將自己的鞋子鞋尖全數切除,來模仿André Courrèges的設計,而他第一樣親手完成的作品,是一件為芭比娃娃量身打造的Yves Saint Laurent外套複製品。


Reiner Holzemer表示,他首次聽到Martin Margiela受André Courrèges啟發的童年故事,是在兩人共進午餐時,「當時我說,『Martin,這個故事太棒了,如果是真的,我們一定要把它加入紀錄片裡。』但他拒絕了我的提議,因為他覺得這個故事太個人了。」

「結果四週後,我們再次見面拍攝,他對我說,『你對我小時候的事還有興趣嗎?』我說當然,然後他告訴我,他去問了母親,結果發現她把他小時候的手稿、塗鴉、芭比娃娃以及娃娃的服裝都留著,我覺得這讓他很感動。」Reiner Holzemer說。


至於為何向來重視隱私的Martin Margiela會同意與Reiner Holzemer合作拍攝紀錄片,Reiner Holzemer表示,那是因為有數位曾與兩人都合作過的圈內人為他做人格擔保,才讓Martin Margiela完全卸下心防,「我們在首次見面後第四天,就開始拍攝了。」Reiner Holzemer說,「從我們身上,他感受到對他個人及作品的尊重,而且也認為我們能理解他想要保持匿名的心願。」

「有些事對Martin Margiela來說是很痛苦、很難提起的,他是那種會對負面經驗產生生理反應的人。」Reiner Holzemer說,「我認為,某方面而言,他喜歡讓事物保持和諧,是因為任何事如果對他而言過於負面,就會令他身體不適,在離開品牌後,他花了一整年才完全擺脫健康問題,在拍攝時我對他說,我會想要談論這些經驗,但我覺得他有在刻意避免提起這些事,因為這對他而言太難受了。」


《Martin Margiela:親自講述》也觸及了Martin Margiela在2002年將品牌出售給OTB集團之後所面臨的龐大壓力,由於市場需求永無止盡,他要製作的系列越來越多,逐漸興起的網路也讓他必須面對更全面的檢視,幾年下來身心俱疲,最終導致他永遠離開時尚界。

「我仍然對自己必須在最後那場秀當晚就離開,而且不告訴任何人感到非常遺憾,因為新東家不想讓大家太震驚,但不能和團隊成員說再見,這在某方面來說讓我很痛苦,因為我真的很感激他們,他們付出了所能給予的一切。」Martin Margiela說。

《Martin Margiela:親自講述》2020年4月10日起透過紀錄片官方網站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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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Financial Times、Frieze、AnO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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