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壇好搭檔】17年前合作就得影帝 丹佐華盛頓和導演安東富夸好麻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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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得知丹佐華盛頓(Denzel Washington)想找你當他新片導演的心情?那就像拳王阿里(Muhammad Ali)或是麥可喬丹(Michael Jordan)要你當他們的教練一樣!」

導演安東富夸(Antoine Fuqua)回憶起2000年第一次和美國影星丹佐華盛頓合作的那一瞬間如是說。當時他還只是個電影長片新手導演,僅執導過周潤發主演的《替身殺手》(The Replacement Killers,1998),卻被丹佐華盛頓欽點執導《震撼教育》(Training Day),能和偶像合作的激動,伴隨的就是龐大的壓力。


「丹佐是邏輯怪獸!」2016年《爆米花看電影》在新加坡訪問到導演安東富夸時這麼說的,當時是宣傳他們第三度合作的《絕地七騎士》(The Magnificent Seven)。「丹佐什麼都能問,故事、角色,沒人問過我的問題他統統問。」別以為影帝問的是什麼「大道理」,從牛仔騎馬要花多久才能從A點到B點、行李會帶些什麼?要睡哪、吃什麼?這些細節問題丹佐華盛頓想到就會問導演。「他想確認我完全搞懂角色,也對整個故事有非常完整、清楚的概念。」安東富夸解釋,「你不能胡亂搪塞他答案,他絕對會抓出你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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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電影明星,是演員!
在安東富夸眼中,丹佐華盛頓「沒有一項特別突出的優點—他具備一個演員該有的所有條件。」他會把每一個版本的劇本統統收集起來,全部裝在一個黑色包包帶到片場(當然別以為影帝會帶什麼筆電、iPad,他不是走高科技路線的!)。劇本上面都是滿滿的筆記、折頁。「拍攝時他會說:『第三版劇本中的那句台詞是不是更好?』然後他就倒背如流般地唸出那句台詞!」

有這樣的男主角,導演也受到強大啟發,拍出傑作。兩人第一次合作的《震撼教育》,就讓丹佐華盛頓拿下第二座奧斯卡影帝,也打下兩人合作無間的基礎。從丹佐華盛頓的導演處女作《衝出逆境》(Antwone Fisher,2002)就開始與他合作的製片塔德布雷克(Todd Black),這麼形容影帝和導演的合作關係:「丹佐能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演出上,知道安東會把所有的動作都安排妥當;安東也知道他能仰賴丹佐,每場戲有三種不同的表演,而且各自有其令人讚嘆之處,然後到了剪輯室,他就有辦法從中挑出最適合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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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超好學
丹佐華盛頓除了是演員,他自己也是電影導演,常常拍完戲,他就要立刻投入自己導的戲,演員模式要立刻轉換成導演模式。貴為影帝,他還是孜孜不倦。「拍戲空檔他會搬張椅子跑來坐我旁邊,問我關於鏡頭的問題。」安東富夸說:「他就坐在那邊拿著小本子,邊問邊寫筆記,問我很多技術上的問題。其實很有趣,他演戲時非常專注,所以他能坐在我旁邊,陪陪我很不錯。」邏輯怪獸當之無愧!

好麻吉才能抓得住影帝
《震撼教育》讓丹佐華盛頓二度封帝,隨後兩人繼續合作《私刑教育》(The Equalizer,2014)、《絕地七騎士》,這次推出的《私刑教育2》,則是兩人從影這麼多年來(丹佐華盛頓已從影超過40年)的「第一次」:第一次執導/演出續集電影。

丹佐華盛頓不喜歡重複,他喜歡新的挑戰,這也是為何影帝從不接續集的原因。導演安東富夸也有相同的「包袱」:「如果你試著想超越自己,或是試著想拍出和之前一樣的作品,那就絕對不會成功。」有著相同理念的他們,為何「破戒」呢?

首先就是確定絕不是為了續集而續集、為了重複而重複。「這個角色讓丹佐願意再探索,卻又同時和前作有相當的差異,讓他覺得不是在重複他自己。他不會每次都演一樣的,對我自己來說,我也不可能拍一模一樣的鏡頭。」導演堅持地說。再來就是從第一集中學習到的點滴都要更進化,包括觀眾為何喜歡第一集,這些點滴、元素絕不能流失,還要發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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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電影中,丹佐華盛頓角色的職業,從特力屋大叔改當Lyft司機(類似Uber)。這樣的設定不但讓他的角色更能在人們需要時伸出援手,也給了導演一個好機會展現丹佐華盛頓影帝級的表演:只用臉部和眼睛就能演戲!因為車內空間狹小有限,導演只能把攝影機對準丹佐華盛頓的臉,如果演員沒有好演技,這樣的聚焦是無法行得通的,因為絕對hold不住觀眾目光。「丹佐就是有能力hold住全場。」安東富夸說:「儘管只拍他的臉、只在後照鏡看到他的眼睛,觀眾仍舊感受得出他的情緒轉變,知道他在思考、在觀察!他就是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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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翁瑞怡 Annie Weng
資料來源:索尼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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