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豔繽紛仍難掩黛妃內心的孤獨躁動!與皇室陳規格格不入的《史賓賽》戲服

我們想與你分享的是...

作為一部講述黛安娜王妃故事的電影,
《史賓賽》在戲服設計上,並不是一味
地復刻、模仿昔日黛安娜的服裝,而是
在理解她的風格後,為克莉絲汀史都華
製作出符合電影需求的傳統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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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每每提到已故的黛安娜王妃(Princess Diana),總會談及她深入人心的時裝風格,而作為一部講述黛妃決定脫離皇室心路歷程的電影,《史賓賽》(Spencer),服裝必然是不可忽略的重要元素,而對於負責本片造型的戲服設計師賈桂琳杜倫(Jacqueline Durran)來說,為飾演黛安娜的克莉絲汀史都華(Kristen Stewart)製作服裝,最困難之處在於掌握黛妃昔日風格的核心。

「這非常困難,因為她是全球被拍照最多的女性。」Jacqueline Durran說,「而我們想做的,是確保我們能掌握她風格的精髓。」

換言之,比起一味地復刻黛安娜王妃昔日照片中的服裝,過去曾七度入圍奧斯卡,並於2013年以《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2019年的《她們》(Little Women)兩度奪得奧斯卡最佳戲服設計獎的戲服設計師Jacqueline Durran,認為,《史賓賽》中呈現的造型,應該是黛妃個人風格以及心境轉換的見證,而非只是重現人們心中的黛妃既定形象;此外,由於克莉絲汀史都華長期擔任Chanel品牌大使,因此在設計服裝時,《史賓賽》戲服團隊與Chanel合作,參考過去黛安娜曾穿過的服裝,為電影製作最合適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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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賓賽》故事發生於1991左右的某個聖誕節,彼時的黛安娜王妃身心狀況欠佳,因神經性暴食症(bulimia)而備受折磨,電影呈現她在為期三天的聖誕假期內,決定離婚脫離皇室的心路歷程;在嚴謹、一成不變的皇室宅邸中,僕役觀看、回報黛妃的一舉一動,唯有她的服飾充滿色彩,活潑靈動,在綠、灰色調交織的場景中,顯得格格不入。

「從製作初期,導演帕布羅拉瑞恩(Pablo Larraín)就對我說,服裝在這部片中是獨立的存在。」Jacqueline Durran說。

在製作服裝時,Jacqueline Durran與戲服團隊試圖將1988年至1992年黛安娜王妃深植人心的服裝造型,融入電影之中。

故事一開始時,僕役們忙碌地準備迎接皇室成員來到桑德靈厄姆莊園(Sandringham Estate)度過聖誕假期,黛安娜的服裝師瑪姬(莎莉霍金斯飾)推著一架數量高達20、30套,數量遠超過一般人三日所需份量的服裝,並且明確在每套服裝上標示場合,不僅象徵著嚴謹、保守的皇室風俗,也從側面反映出,即使是穿著色彩繽紛、光鮮亮麗的服飾,對於黛安娜而言,服裝仍然是壓抑她自我意識工具。

「所有她穿著的服裝,都由旁人事先為她挑選好。」Jacqueline Durran說,「原本我不知道這件事是真的,後來才知道他們真的每個場合都必須換一套衣服。」Jacqueline Durran表示,每一套衣架上的服裝,均由她親手製作,即使超過一半的衣服在電影中並沒有被克莉絲汀史都華穿上。

在試裝時,導演帕布羅拉瑞恩親自為克莉絲汀史都華指定了一套符合電影敘事的核心造型:一件復刻Chanel 1988年春夏高級訂製服的白色無肩帶美人魚尾晚禮服,搭配威靈頓長靴,以及黑色外套。


這套造型是黛安娜逃離聖誕晚宴、翻過莊園圍牆,返回自己早已傾頹的老家時所穿著的服裝,正式、美麗且精緻的晚禮服,與威靈頓長靴和黑外套顯得十分衝突,契合黛安娜在皇室中的處境。Jacqueline Durran表示,之所以選擇復刻晚禮服,而非穿著真實的Chanel高級訂製服,是因劇組擔心禮服無法讓克莉絲汀史都華長時間穿著。

「當克莉絲汀史都華穿上那件禮服時,我們都非常喜歡,但新問題很快就出現了,因為它太珍貴,是Karl Lagerfeld在80年代所設計的禮服,不可能讓她穿著長時間在戶外穿著。」Jacqueline Durran說,「所以品牌在高級訂製服工作室為她復刻了一件。」


從側面反映出黛安娜煩亂心情的,還有電影開場她在鄉間迷路時,所穿著的紅綠色格紋套裝,這套充滿聖誕節喜慶色調的大方套裝,與角色因迷路、聖誕節來臨而心煩意亂的心理狀況,一方面呈現強烈對比,另一方面富層次感的配色,也象徵著她迷茫狀態。

「這件格紋套裝是我最喜歡的一套服飾,因為它在製作上真的很困難。」Jacqueline Durran說,「它看起來雖然很簡單,但找到合適的布料真的太難了,我們從美國、倫敦……任何地方都找過,後來在賽普勒斯(Cyprus)找到一小塊布,才終於把它製作出來,所以我非常喜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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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之下,在與兩位小王子相處時,黛安娜所穿著的紅色高領搭配千鳥紋裙裝,則顯得平易近人且日常,代表只有在與兩個孩子在一起時,她煩躁的心情才能獲得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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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安娜在聖誕節當天出席教堂禮拜,必須面對大量狗仔時,所穿的紅色外套搭配黑色上衣,則是由Chanel所提供的復刻服裝。

「我們請Chanel復刻所有黛安娜曾穿過的品牌服裝,雖然她早期並不是那麼常穿Chanel,但在1988年她拜訪法國總統時,曾穿過一件紅色的Chanel外套。」Jacqueline Durran說。在試裝時,劇組發現這件外套的尺寸,對克莉絲汀史都華而言過於寬大,因此Jacqueline Durran將外套改為外層大衣(overcoat),模仿1993年黛安娜的紅色聖誕節禮拜造型。

「我們把有黛安娜風格的單品混合,成為適合電影的造型。」Jacqueline Durr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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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提及,為了劇情需要,為克莉絲汀史都華製作了數十套戲服,這些服裝除了作為電影道具,出現在黛安娜王妃的衣架上,部份也出現在電影收場時,黛妃回顧自己過去的畫面之中,在這段劇情中,決定脫離王室找回自我的她,自在地翩翩起舞,透過服裝的變化,包括她於1981年大婚時所穿的婚紗,觀眾得以短暫看見黛安娜在1990年以前人生的各個片段。

「這件禮服,是黛安娜婚紗的改良版本。」Jacqueline Durran說。她表示,由於劇組沒有預算復刻整件婚紗,因此決定只呈現婚紗最為人所初的輪廓,而非全部細節。


除了婚紗之外,電影最後階段最引人注意的戲服,是一套鵝黃色水手造型套裝搭配被Jacqueline Durran戲稱為「海盜帽」的水手帽。

「帕布羅拉瑞恩和克莉絲汀史都華非常喜歡海盜帽這個點子,所以我們製作了一頂黃色的帽飾。」Jacqueline Durran說,「這套服裝源自黛安娜王妃在樸茨茅夫(Portsmouth)視察海軍時的穿著,我們更改了它的細節、風格,而不是如實復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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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電影中,克莉絲汀史都華最喜歡的,是黛安娜在決定脫離皇室前,與莎莉霍金斯(Sally Hawkins)飾演的皇室服裝飾一起來到海灘旁散步談心時,所穿的紅、黑色飛行員外套。在這場戲中,黛安娜下定決心脫離皇室,此時的穿著平實的飛行員外套搭配牛仔褲,寬大的輪廓與先前修長、優雅的淑女造型大相逕庭,象徵她找回自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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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賓賽》由帕布羅拉瑞恩執導,克莉絲汀史都華主演,講述黛安娜王妃在某個聖誕假期,決定離婚脫離皇室的心路歷程。《史賓賽》即日起於全台上映。

資料來源:The Star、Toronto 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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