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賢三、山本寬齋的繆斯女神是她!日本首位超級名模:山口小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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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〇至八〇年代,山本寬齋(Kansai Yamamoto)、高田賢三(Kenzo Takada)、三宅一生(Issey Miyake)、川久保玲(Rei Kawakubo)、山本耀司(Yohji Yamamoto)等日本設計師紛紛登上國際舞台,以前衛、解構式的美學徹底改寫了時尚界,讓西方觀眾深深著迷,而當時與這些大師級設計師一同進軍世界舞台的,還有首位在國際上受到矚目的日本超級名模山口小夜子(Sayoko Yamagu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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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六大模特兒之一

1949年出生於橫濱的山口小夜子,從小就非常愛美,高中畢業後進入杉野學院洋裁學校修習服裝設計,畢業後想成為模特兒的她,卻因相貌不符合當時的主流審美觀,試鏡處處碰壁,所幸後來遇見設計師山本寬齋對她的外型大為讚賞,並且於1972年邀請她至巴黎走秀,頓時為山口小夜子打開國際知名度,與西方模特兒迥異的風貌,令時尚界為她著迷不已。

「我認為她是第一個讓人們覺得,原來日本女性也可以很有魅力的人。」山本寬齋說,「她不只是個模特兒,更是個勇於表達自己的人。」

除了山本寬齋之外,Kenzo創辦人高田賢三,也把山口小夜子視為他的靈感繆斯,七〇至八〇年代間兩人曾合作多年,2008年Antonio Marras在接任Kenzo第三代創意總監後就曾說,「小夜子就是我對Kenzo的第一印象。」

當山口小夜子成為世界知名模特兒之後,Vivienne Westwood、Yves Saint Laurent等大型品牌也紛紛邀請她為品牌走秀,美國《新聞週刊》(Newsweek)雜誌更於1977年將她評選為全球六大模特兒之一,英國的假人模特兒設計師Adel Rootstein還曾創造以她為原型的Sayoko假人,展示在倫敦哈洛德(Harrods)及紐約巴尼(Barneys)等高級百貨的櫥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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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瀛之美的代表

整齊的瀏海、畫著漸層眼妝與黑眼線的杏仁眼、濃重的眉毛,以及如瓷偶般的白皮膚,山口小夜子的招牌風格與西方模特兒的形象大相逕庭,對歐美時尚界來說卻相當新穎,直接形塑了當時西方世界對於東方美的認識,但許多人不知道的是,她的走紅,影響的其實不只是西方時尚界,也直接扭轉了二戰後日本社會崇尚西方面孔的態度。

七〇年代前,在日本工作的模特兒,幾乎都是西方人或混血兒,就連規模最大的美妝集團資生堂(Shiseido),在1973年邀請山口小夜子擔任代言人之前,也從未聘用過沒有西方血統的模特兒,是從山口小夜子成為廣告主角開始,資生堂才開始在宣傳中彰顯日本女性的特質,後來資生堂更在1980年,邀請法國設計師Serge Lutens成為品牌創意總監,將「日式美」作為行銷元素推廣至全球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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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風格、動作

然而,作為早期在西方打開知名度的亞洲模特兒,山口小夜子其實並不喜歡模特兒這個稱呼,她更喜歡形容自己是「穿衣人」,對她來說,成功展示服裝的關鍵,是「感覺、風格,以及動作,這三項元素必須融合至在伸展台來回的兩分半鐘。」

令人過目不忘的臉孔、伸展台上的出色肢體表現,也為山口小夜子打開另一扇門,八〇年代起,她逐漸地淡出模特兒這個行業,開始與許多藝術家合作,參與前衛舞台及電影演出,例如與知名劇團山海塾合作舞台表演,以及1978年黒木和雄的《原子力戰爭》、1982年寺山修司的《上海異人娼館》、2007年鈴林清順的《馬頭琴夜想曲》等電影演出。除此之外,她也曾設計過舞台劇服、傀儡戲偶,以及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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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宅一生以前常常在工作後對我說,小夜子,穿上我的衣服跟我一起出門吧!多虧了他,我認識了許多藝術圈的人。」山口小夜子說,「後來,寺山修司邀請我登台演出,那種經驗真是太棒了,在當模特兒之餘有這種機會,讓我覺得時尚與舞台演出在我心中合而為一,我似乎天生就應該這樣表演。」

2000年以後,山口小夜子開始拓展音樂方面的才能,她到夜店擔任DJ,與音樂人藤乃家舞、宇川直宏兩人組成Sunzu樂團,並且於2003年起與錄像藝術家生西康典、掛川康典,創作了結合舞蹈、朗讀、影像的表演,並與山川冬樹等年輕藝人共同演出。

或許是因為全心全意投入演出與創作,山口小夜子終身獨居,除了合作夥伴,身邊並沒有什麼親近的人,2007年8月,57歲的她獨自在住處因急性肺炎過世,直到三天後才被友人發現,此時她的同名品牌才剛成立不久,山口小夜子過世後,葬禮由親屬低調舉行,時尚與藝術界友人在同年9月19日她生日當晚,另外舉行了追思會,出席者包括三宅一生、高田賢三、山海塾劇團團長天兒牛大、導演領木清順等人,以及上千名支持者,共同為這位日本首位走向國際舞台的超級名模慶祝最後一次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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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未來的人

2015年,為了緬懷這位首度站上國際舞台的日本超級名模,東京現代美術館舉辦了名為《山口小夜子-穿著未來的人》(Sayoko Yamaguchi - The Wearist, Clothed in the Future)特展,不僅回顧山口小夜子的一生,也透過她一生的創作軌跡,帶領參觀者重新認識日本七〇年代後的文化發展。

「藉由肯定山口小夜子表達自我、跨足主流、非主流以及世代的方式,我們可以看見日本文化的發展歷程。」策展人藪前知子表示,「她的創造力是非常本土的,但正是因為這種在地、獨特的性質,小夜子的魅力才能在國際上獲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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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AnOther、The Japan Times、The Telegr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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