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霧花園》李心潔:外在的環境也許混亂,但端看你用什麼角度去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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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型出眾、笑容清新,有著一副好歌喉和亮麗演技的李心潔,年僅26歲時便以《見鬼》擊敗梅艷芳、鄭秀文和周迅奪下金馬影后。

也許對於李心潔,你還停留在她《見鬼》、《救命》、《鬼域》、《深海尋人》的「鬼后」象徵,但她其實更擅於用身歷其境的體悟,交織扣人心弦的情緒蕩漾──看她的演出是種享受,聆聽其歌曲,也有種療癒的浪漫。

出生馬來西亞的她,1996年以歌手身分在台灣出道後,近年來踏入家庭、婚姻和為人母,已經4年沒有作品和觀眾見面。這回,她產後復出的首部作品《夕霧花園》不僅讓她生涯第4度入圍金馬獎,整部電影更以多達9項入圍的強勢之姿,替她人生第二階段的光彩,散發最引人入勝的澎湃。

更開心馬來西亞電影受到國際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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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潔笑說,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正式和台灣的觀眾見面,但自己其實私底下一有空,就會來台灣拜訪朋友,「我對台灣有很深厚的感情,我出道在這裡、專輯也是在這邊發行,能夠睽違這麼多年後再度帶著自己喜歡的作品和大家分享,是我最開心的事。」

她坦言,這次知道自己再度入圍金馬獎時,心情是很驚喜的,但也沒有想太多,不過最興奮的,其實是憑藉這部電影讓大家看到家鄉的作品、屬於馬來西亞的故事,很大的程度上,她對團隊感到驕傲,「畢竟,大家對於馬來西亞的作品往往比較陌生,能推到國際上絕對是樂觀其成。」

「我永遠相信電影永遠是最好的藝術媒介,它能讓人在短短的兩個小時之內,理解不同的文化,見識截然不同的人性面貌。」

一段劃時代的虐心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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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霧花園》是由馬來西亞知名作家陳團英同名小說改編。故事描述,一對姐妹受困於二次世界大戰中的馬來西亞戰俘營,獨自逃出生天的姐姐雲林(李心潔飾)始終對殞命的妹妹雲紅自責不已。

數年後,她決定向優秀卻有神秘背景的日本園藝師中村有朋(阿部寬飾)學藝,想蓋出姐妹倆夢想中的花園來思念妹妹。即使身為日本人的中村不時讓她想起曾經的夢魘,她仍然對中村漸生情愫,一段不被世人允許的淒美動人愛情故事就此展開……

本片由《百日告別》導演林書宇執導,金獎雙影后李心潔、張艾嘉、《羅馬浴場》日本一線男星阿部寬主演,更集結了英國、馬來西亞、台灣、日本、印度等金獎幕後團隊跨國製作。

李心潔分享,身為演員,雖然演得是別人,並不是本身的自己,但如果能在不同的角色上都映照演員本人的影子,那是隨著生命經歷的不同,而賦予角色更深更厚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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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心投入角色 連哭戲都有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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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這些年來,自己的演技一定和以往有非常大的變化,「張雲林這角色比以往我所接過的人物都還要來得更難,這必須是要有一定的人生歷練才能夠感受和詮釋。」

事實上,為了挖掘其中情緒的層次拿捏,李心潔從不同的哭戲中,都讓自己隨著情緒的進展和劇情的脈絡有著迥異的變化,那不是一味的悲痛,而是在高低深淺的波動上,擁有微妙的轉變。

「為了《夕霧花園》,我每天都在看劇本,把角色一點一滴的變化都累積起來,再跟導演討論,該怎麼樣做才能夠更好,所以我都刻意不看當下拍攝後的成果,就是希望我不要跳出那樣的情緒。」

李心潔說,演員這個角色非常的精彩,因此在詮釋不同人物時,都會徹底分析她的個性,「這是非常有趣的,因為我很喜歡探索人性、挖掘內心世界,這是我從小累積的習慣。」

她表示,雖然故事未必是自己真實發生過,但電影裡面的情節是很真實的,演員就是把這個真實性再呈現一次,特別是當自己已經投入在其中時,更期待把人物的精神、中心思想發揚光大。

放下對立的嫌隙 那是彼此療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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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潔坦言,故事中馬來西亞被日軍佔領的歷史,其實說穿了就是整個亞洲都曾面臨的故事,而電影中的那份愛,就是突破民族之間的仇恨,「當兩個有衝突對立的族群,如何化解嫌隙、彌補、相愛對方,這是個療傷的過程,也是苦痛的慰藉。」

那個時代有太多的衝突、錯綜複雜的條件,更背負著歷史的沉重,也許你壓抑著自己尋找答案、冀望能有出口,但如果能在那戰亂下放下和釋懷,那是非常浪漫的事。

有趣的是,金馬雙影后李心潔與張艾嘉繼《20 30 40》後,相隔14年再度同台飆戲,師徒二人在《夕霧花園》中分別飾演在1950和1980年代的女主角「張雲林」,歷史的穿插對照令人動容。

由於片中將近90%的台詞全部都是英文,李心潔和阿部寬都特別為戲苦練再苦練,說的英文還必須有馬來西亞腔調,因此其實拍攝現場都有英文老師隨伺,以最嚴格的高標準達到電影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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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式園藝哲理 傳達人生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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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林書宇更運用故事中日本園藝的哲理,傳遞許多人生扣人心弦的衝擊,那一段段成了電影精隨;李心潔說,「故事用日本園藝『借景』智慧的浪漫,套在人生的智慧上,外面的環境也許是很混亂的,但端看你是用什麼樣的角度去看世界。」

值得注意的是,這也是李心潔第一次和日本影星合作,自己也是首次見到阿部寬,更深深覺得他有非常多令人敬佩的地方。

「阿部寬演得很棒,不僅在氣場、演技上都非常能駕馭,且非常專業與敬業,對英文對白更是勤勞練習,他似乎在片場每分每秒都在思考該怎麼演,常常提供意見,和我們一起討論,彼此的默契和情緒也不斷在變化。」

李心潔笑說,在《夕霧花園》中的那場吻戲,「真的是我人生中最難拍的一場戲!」

用最完美的堅持 醞釀唯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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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劇本時,就知道有這場戲要演,開拍後更是糾結了很多天,甚至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角色給演好,特別是要在短時間內將愛恨糾結,真的不是容易的事。」

因此其實在開拍當天,她一直努力在凝聚情緒,整個片場沒有人敢跟她講話,「我警告導演跟劇組,我只能拍一次,所有的燈光、場景一定要全部到位,否則我真的拍不出來第二次。」李心潔大笑。

後來,也真的是在最完美的氛圍中,醞釀出所有觀眾都陶醉的畫面。

息影至今多年後,李心潔有著她從影以來的最大突破,透過時空的糾結、歷史大時代下的流淌淬鍊,綻放虐心的愛恨糾葛,特別是戰後創傷的唯美色調,近乎是從每一個細節,都張狂出令人嚮往的歸依。

對此李心潔分享,「對我來說,演員的靈魂還是她的作品,希望觀眾能在作品中看到我和以往不同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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