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卡奴到億萬導演 《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導演兄弟檔的逆襲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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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要是說羅素兄弟檔(Russo Brothers)將會執導一系列漫威(Marvel)電影,而且是系列中最成功、最好評的幾部,大概沒人會相信(他們自己應該也不信)。不過創下全球影史最高開片紀錄的《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Avengers: Infinity War)已是他們執導的第三部漫威作品,2019年還有下半部《復仇者聯盟4》。


信用卡借貸圓導演夢

來自俄亥俄州的羅素兄弟,哥哥安東尼羅素(Anthony Russo)1970年出生,弟弟喬羅素(Joe Russo)則是1971年出生。兩人大學時期,原本哥哥繼承律師爸爸衣缽就讀法律系,弟弟則學戲劇。後來兩人看了導演羅勃羅卓里奎茲(Robert Rodriguez)花了七千美金拍的電影《El Mariachi》(殺手悲歌)後,啟發他們拍自己作品的夢,結果實驗性很強的處女作《Pieces》(碎塊)於1997年誕生,花了三萬美金拍攝,遠遠高出他們的預期。當時已報名就讀電影學院的兩人哪來的錢呢?靠學生貸款和信用卡。

幸運的是,這部電影雖然從沒有機會在戲院上映,卻被獨立影展Slamdance(斯蘭丹斯)相中參展,剛好那年大導演史蒂芬索德柏(Steven Soderbergh)也有獨立作品參展,結果在影展中看了《Pieces》驚為天人。一週後,這位曾執導《瞞天過海》系列電影(Ocean’s 11-13)的導演,打電話給羅素兄弟邀約合作,當時弟弟還以為是同學的惡作劇電話呢!

接下來羅素兄弟花了兩年時間完成了三個劇本,最後史蒂芬索德柏選了《各顯神通》(Welcome to Collinwood),由他和喬治克隆尼(George Clooney)合組的製片公司製作,喬治克隆尼主演,這部2002年上映的犯罪喜劇,就成了他們邁進大銀幕的第一步。而當年欠下的卡債,直到十年後才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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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喜劇導演之路

羅素兄弟的貴人運不只於此,2003年FX電視網老闆看了《各顯神通》,找他們執導電視劇《Lucky》的試映集(Pilot)。大導演朗霍華(Ron Howard)看了後超愛,找兄弟倆執導福斯電視網的新劇《發展受阻》(Arrested Development)試映集。

「還記得我們上工第二天就被老闆叫去,說我們第一天簡直是個大災難!」安東尼羅素回憶道。兩人以「游擊隊」的手法拍攝,演員吊鋼絲直接在大街上橫衝直撞,大量運用手持攝影,並用當時相當創新、還沒多少人瞭解的數位攝影拍攝。「我們四、五台攝影機同時捕捉,只有我們清楚知道,我們會這台用一點,那台用一點。」結果被說不會導演的兩人,卻以這集試映集拿下艾美獎喜劇類最佳導演的殊榮,也奠定這部情境喜劇的成功基石。後來前三季,兩兄弟各自又擔任了13集的導演,還兼任監製。

接下來兩兄弟不管是在電視、電影都以喜劇導演作品見長,包括2006年的電影《新婚奧客》(You, Me and Dupree)、2009年的電視劇《廢柴聯盟》(Community),後者更給了他們一把通往漫威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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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口碑最優系列導演

安東尼羅素之前在接受媒體訪問時,回憶起當時接到經紀人電話說:「漫威列了十位導演,要從中選出拍下一集《美國隊長》(Captain America)的導演,你們兩個就在那十人名單裡!」原來漫威總裁凱文費吉(Kevin Feige)看了某一集的《廢柴聯盟》,覺得兩人將喜劇和動作元素結合得相當好,直接點名要找兩人聊聊。

2014年《美國隊長2:酷寒戰士》(Captain America: The Winter Soldier)是兩人首次的漫威之作,不論是劇情內涵的深度或是政治陰謀的轉折,都是在當時的漫威電影中前所未見的,《爛番茄》(Rotten Tomatoes)影評網站好評89%。2016年《美國隊長3:英雄內戰》(Captain America: Civil War),一舉集合超過12位復仇者大戰,影迷邊看邊鼓掌、邊心痛,爛番茄91%高評價。兩部叫好又叫座,讓兩兄弟成功晉級集10年大成,爛番茄目前評價84%的《復仇者聯盟:無限之戰》,和連著拍攝、2019年5月上映的第四集,成為漫威宇宙最多作品的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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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合作每天都鬩牆

兩兄弟合作超過20年,之前在宣傳《美隊3》接受《爆米花看電影》訪問時,喬羅素就笑說和哥哥每天都會吵架:「我們合作有一定的模式,畢竟已經一起工作這麼長時間了。我們都希望丟出來讓彼此討論的,一定是最棒的點子。為了做到最好,『激烈地討論』是一定免不了的!」而這次超過67位角色出場,光英雄就至少22位,究竟兩人怎麼發想安排劇情走向?「當我們開始籌劃這部電影時,凱文、喬和我、編劇關在一個房間裡。」哥哥安東尼羅素說:「我們把每一個漫威電影宇宙(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簡稱MCU)角色的照片都貼在牆上,花了好幾個月,聊每個角色可以怎麼互相關連。每一個MCU的角色,都經歷了很多,才到達今天這個位置。我們要怎麼講這個故事,要怎麼有趣地安排這些角色,真的花了我們很長的時間。這應該是我這輩子最有趣的創作過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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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好幾個月,羅素兄弟、漫威總裁凱文費吉和編劇就這樣在小房間裡彼此說著故事,雖然最後99%都沒出現在電影中,但腦力激盪的火花,完全在電影中展現,也難怪很多影迷看完這集都表示,立刻想再二刷、三刷,證明羅素兄弟掌握戲劇性、平衡喜劇感、勾住影迷心的功力真的非一般!

《復仇者4》之後呢?

明年《復仇者4》之後,兩兄弟將暫別漫威,好好推展剛成立不久的製片公司「AGBO」。AGBO計畫扶植不少有才華的新導演,作品也不僅限於大銀幕。像是將和Netflix合作《Dhaka》,由《復仇者聯盟》3和4的副導演升格執導,主角則是「雷神索爾」克里斯漢斯沃(Chris Hemsworth)。兩兄弟也將和合作漫威一系列的編劇繼續合作,冀望拍出AGBO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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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翁瑞怡 Annie Weng
責任編輯:Ivana Yang
資料來源:Dis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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